赵跃又往祁安那边瞄了一眼,红着脸不说话。
赵夫人和赵夫子对视了一眼,这才突然明白了自家孩子藏了十多年的心思。
赵夫子捋了捋下巴稀疏的胡子,看向祁安,慈爱中又带着一丝期待,“小安,你也不小了,再过几天就要十七了。你可曾想过嫁人?你一个姑娘家,总不能就一直这么过下去。”
祁安一愣,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
赵夫人也道:“其实我们一直比较在意你的终身大事,方才秦媒婆来时,我们也同她说了,让她也为你留意留意合适的人家。说来,我们倒是先忘了问你,你可有意中人?”
赵跃一听,立马急了,面红耳赤道:“娘!”
赵夫人瞪了他一眼,她这孩子就是个闷葫芦,喜欢人家姑娘又不敢说,若今日不逼一逼,要到何时才能成?
她示意赵跃不要说话后,又催着祁安讨回答。
祁安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没有。”
她平日接触的同龄男子,除了赵跃外,便只有尚自流了,同他们相处时,她从未想过男女之情,对此也是有些不懂。
其实之前同尚自流相处时,偶尔也有动过心,但那种心情,她认为与她捡到宝贝时的心情没什么区别。
赵跃听到这答案,也不知是心安居多,还是失望居多,总之原本涨红的脸一下子白了几分。
赵夫人倒是早想到了这个回答,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笑道:“那你想要怎样的夫君?你看我们家的跃儿……”
赵夫人意图之明显,使得除了祁安以外的几人都猜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