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嚷嚷,颇为委屈,“是啦!我就是缺爱!涵岁不要我,你也不常来看我,我就想找人关心我,我有错吗?”
说完,他不顾形象,手脚并用蹿到祁安身边,捧着她的手,吸着鼻子道:“侄媳妇,你关心关心我……”
话未说完,他脑门猛地一痛,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陌清淡定收回施法的手,心中骂了句“老色胚”,面上却装得温和,“我送他去休息,待会儿我们就回去。”
祁安应了一声,紧接着就见步念娇从地上悬起,在空中旋了好几圈,几近欲吐,而后才被陌清用法术运着送回了房间。
待陌清出来后,他们便打道回了元潼宫。
银蟾卧天,晚风拂面。
赤蹄上,祁安挺直着腰板,对和阖魔宫的经历做出了总结:“喝酒还是要适度,千万不能像那位一样,伤了身体还丢了面子。”
陌清似想起什么,忽而嘴角一扬,“你的酒量似乎不错。”
祁安半侧首,一脸骄傲道:“是啊,我为人时三杯就倒,没想到飞升后,寿命捎带着酒量都增加了呢。”
说着,她伸手指向底下的山丘,嘻嘻笑道:“你瞧,我连有几个窝窝头都能数得清。”
陌清怔了怔,看向她不知何时变得娇红的脸庞,笑道:“原来不是酒量增加了,是反应时间变长了。”
*
祁安第一次喝酒,是在她及笄的那天。
赵夫子一家特意来到她家中,替她办了场简易的及笄礼,还贴心地为她准备了礼物。
赵夫人送的是自己缝制的香囊,绣工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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