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下,哑声道:“你亡夫很有福气,你为他守了这么多年。”
顾清溪听到这个,笑叹了声:“也不是为了他守,就是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吧,现在再找,也就是找个人伺候,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过。”
萧胜天看着她笑,沉默了好一会:“高考被顶替的事,你怎么发现的?和我详细说说。”
顾清溪点了点头,就把自己遇到当年老师的事说了,又把自己最近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找人碰了一鼻子灰的事说了。
“其实也真是没办法,我家邻居王嫂的儿子就在县里工作,王嫂帮我托他儿子打听了,人家说,这实在是太久了,都眼看二十多年了,那个时候十年时期刚过去,本来很多规矩都不全,许多资料也没什么档案了,这真是没法找。我后来又去找别人问,找当年负责招生工作的,反正有一个算一个,有的不在人世了,有的早搬走了,有的当年也不直接负责这件事,根本没处去找。”
连日碰壁的辛酸涌上心头,顾清溪说着这话的时候,眸子里有了几分疲惫的无奈。
萧胜天看着这样的她:“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
顾清溪听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实在不知道找谁了,是万万不可能打扰他这种人物。
她当然更没想到,他竟然真得要帮自己,还这么快就来了。
萧胜天看出她的为难,也就不问了:“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有一点线索了,不过你最好是跟着我去一趟首都。”
顾清溪疑惑:“为什么?”
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