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匕首,拿出来抱在怀里,这才略带安心的睡下。
第二日。
“三哥,我昨晚上厕所偷听到有人要进行刺杀,好像是二皇子的人,听他们说话内容目标是个女子。”
“你的匕首呢?”裴安突然问道。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随身带着呢。”
“这几日你就跟慕汐睡一个屋,别睡太死。”
“好。”
说完伸过头去,“三哥在写什么?”
他收回面上的那张纸,“没什么。”
唐棠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也就放弃了。
“三哥,我快要发霉了,咱们能不能溜出去玩玩。”虽然这儿待着很凉快,但她是真的待的很无聊,来了这儿之后还没出去玩过。
“你想去哪儿。”裴安慵懒的看着她。
“哪里都行,能出去玩就好。”
裴安起身收拾好桌子上的书,“走吧。”
唐棠开心的看着裴安,太棒了。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出了行宫。
“三哥,我们这样出去没事的吗?”
“这里规矩不如京城多,只要有腰牌都可以随意进入。”
“那人人都有腰牌岂不是都能进出?怪不得那些人那么猖狂。”
裴安瞥了她一眼,“哪有那么简单,腰牌上都有编号,持有者跟编号都在内务府登记过。”
“好吧,是我读书少。”
两人就这么一路唠嗑到了集市。
她是看这个觉得稀奇,看那个觉得可爱,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