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上。”
月姑立马跪下,叩首请罪:“奴不敢。”
“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设计孤的私事。”
明呈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描了个花钿,轻声道:“你和国师设计让孤和他相遇,花朝节放了那么多烟花,值不少钱吧!”
“孤想弄死国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下还如此设计孤,别让孤逮到他。”明呈的表情算不上好。
月姑向来冷淡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龟裂,“那位陛下”怎么又回来了,真是一点预兆都没有。
明呈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月姑,自己去梳妆台束发,选择了一支平日不会戴的桃花簪,给自己涂上明艳的口脂,轻轻一抿,唇色饱满亮丽。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窗户上的门栓,看见小家伙在院中难过奔跑的样子,勾唇一笑。
“这就是另一个孤喜欢的人?眼光真差。”明呈拨弄自己的指甲,看见圆润干净的手指,忍不住想要破坏。
她道:“去把凤仙汁儿拿来,孤要染指甲,至于你这罪奴,容孤想想该怎么处置你。”
月姑冷静起身,去拿凤仙花汁儿。
陛下这叫分魂症,大武皇室血脉自带。国师说陛下得分魂症是因为自小聪慧,慧极必伤,分二魂。
根据大武历代皇室史书,国师得一个法子,阴阳交合,魂魄尚有融一得可能。
从那时开始,先皇开始操心陛下的婚事,但根据国师所说情况,这另一半得找陛下喜欢的,可陛下对谁都是淡淡的,男女之事尚且不热衷,又怎会有喜欢的人。
先皇也想过,选一批好看的世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