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陛下注意凤体,头发应当擦干再出来。”
见陛下并不反感,张宁又道:“不若进屋,臣下为陛下效劳。”
明呈想想自己体质,看自己头发的确未干,道:“有劳了。”
张宁脸微微红,道:“不用和臣下客气。”
东风吹拂,盈盈月光散在陛下洁白的浴袍上,张宁瞧见陛下精致侧脸,耳垂圆润洁白,长发垂于腰间,盈盈一握,心中感概,陛下长得真好看。
若是陛下无权无势,这般好颜色,定会被南方这群士族囚于床榻,日夜玩弄,还好陛下是陛下。
乌黑青丝从她十指漏出,青丝缠绕,张宁这才回神,原来擦头发也是会上瘾,看陛下专注批改公文,被人伺候好似习惯。
对于这般女皇,张宁并无排斥,心中想,有一种人天生就应该把最珍贵的东西给她,好好娇养,例如陛下。
*
唐俞高兴地哼着小曲回到他的小屋。
琼枝苦苦等待主子回来,看见主子鼻青脸肿,关心道:“主子,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肿成这样?”
唐俞得意道:“今天我打架了。”
琼枝:……看出来了。
“主子赢了吗?”
“这倒没有,重在参与嘛。”唐俞心虚地笑笑。
“主子抹点药,消消肿。”
唐俞推开他的手,特别心机道:“不用抹,等到明天,我要引起恩人地同情、怜惜。”
琼枝一脸“主子特么疯了吧”表情,道:“主子恕我直言,您全身上下只有脸能看,若是脸毁了,那人会觉得糟心。”
唐俞纠结,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