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同情。
张太守翻看手中的东西,越看越心惊,冷汗直流,看完直接趴在地上,声音快要哭出来:“微臣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张宁私下雇佣良家子纺织,触及大武的律法,册子里还记有张宁贩卖私盐各项记录,这是死罪。
“陛下,我家宁儿定是被奸人蒙骗,恳请陛下给她一次机会。”张太守重重磕头,心中对陛下的能力有个估量,却越发心惊,磕得越实诚。
明呈看着地下的张太守,眼神幽深,看不出什么。
*
田野间,张宁撩起裤腿,大汗淋漓种植水稻,一个模样老实的庄稼女靠近她,道:“那批人又来找我,给个准话,你到底干不干?”
张宁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依旧停留在水稻上,慢慢道:“也就你们这群蠢的,容易被骗。”她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继续插秧:“女皇我见过,没她们想的弱,还有你们,我都没见过上赶着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的。”
那人不死心,继续道:“难道你不渴望对方提出的权势?”
张宁眉头紧皱:“我有钱。”
“你不想去北方发展?”
张宁又道:“我有钱。”
“好了,别说了,就此别过。”那人不忿地走了。
张宁垂敛微思,对身边插秧的人,道:“找个人,跟上她。”
远处经常跟在张太守身边的女仆秋莲急匆匆地赶过来,对田地里的张宁道:“小姐!家里出事了!大人出事了!”
张宁面上从淡定,立马变成忧心,道:“怎么回事?”
等张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