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提高百姓收支,解收成不好之难。”
“倒是好办法,为何单只种桑树?”明呈虚心问道。
张宁神秘一笑,从衣襟里掏出来一张帕子,呈给明呈看。
帕子上的绣纹倒是别致,构思巧妙,色彩清雅,风中摇曳的兰花似做亲昵之态,活灵活现。
“桑叶可供蚕,生产丝绸,供绣娘使用,高价卖给达官贵人,而其桑木坚硬,伐之,可雕刻,用做家具生产,其果实桑葚,可使壮汉充饥。”张宁羞愧一笑,又道:“说来,也不好意思,若是姑苏百姓人人富足,我便不用想着法子了,桑树是比较其他树种,价值最利于民,功省用多。”
明呈闻之,起惜才之意,温声道:“好一个功省用多,呈一份完整的折子上来,若是写得好,重重有赏!”
张宁这才注意到此人身后的排场,雄姿英发的将士做配,就连丫鬟身上的气度都不似常人,又抬头看这人风姿,一个大胆的念头生起。
她连忙跪在地上,道:“不知陛下亲临,草民罪该万死。”张太守替自己闺女捏了把汗。
明呈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宁,想伸手去扶,喉间微痒,她停下手中动作,月姑帮忙把人扶起来。
“起来吧!可有意入仕途?”明呈问。
张宁羞愧道:“草民不爱圣贤书,四书五经只读了《大学》,平日里钻研些不入流的技法,让陛下见笑了。”
“有之行便可,若有意仕途,来找我。”明呈撑住身子,好言道。
月姑扶着女帝继续向前,留张宁一个人在原地深思。
回到屋中,月姑吩咐手下把各种器具抬过来,重新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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