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天资愚钝,出身卑微,无论才能或是武艺都及不上几位皇姐,亦从来不被母皇所喜,若非后来朝中生出那些变故,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坐在如今的这个位置上。朕心知母皇当日传位于朕实乃万般无奈之举,这些年来也不过是学着母皇旧时样子才能勉强操持朝政运转,才不至于叫母皇在地下无颜面对我朱家的列祖列宗们。”
朱云若猝然当着厅中众人的面唏嘘起早年时那番堪称惨痛的经历,惊得在座官员目目相觑着沉默起来,不知到底该对她回些什么。
“朕乏了,先行下去歇息了,众位爱卿还请自便吧”,朱云若最终从主座之上站了起来,假装没有看到所有人都向冯央所在之处投去的探究目光。
“对了,”朱云若才往外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正对着厅内所有人道:“一会儿在冯老为朕备下的晚宴上,诸位爱卿可要多喝几杯,莫要辜负了冯老费心安排的美意。”
“臣等遵旨,谢陛下隆恩”,正在等待冯央眼色行事又陡然被朱云若吓了一跳的诸位浔关官员不敢再分心,只得聚精会神看着朱云若背影,目送她离去。
当日晚间,朱云若就携贺兰成一起宿进了冯央特意为她备下的清芬院里,等到酉时初刻二人带着福宜用过膳食,朱云若已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红芍见状,自是不敢要她再坐在堂屋当中继续打盹,赶忙服侍着她回房歇息去了。
然而这一觉朱云若却睡得并不安稳,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她躺在宽大的床上睁开了眼,混沌中竟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迷蒙了好一会儿才意识清明起来。
“陛下可是醒来了?要奴婢伺候您起身更衣么?”留守在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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