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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朱云若照旧从马场当中溜开,独自在宫里转了几转后还是来到了鲜有人迹的藏经阁外。彼时她父侍的病情已入膏肓,缠绵病榻许久都没能再下地走一走,前一晚朱云若整整哭了一宿,此刻只想找没人的地方好好歇息一觉,等再回了夕欢殿,才能打起精神照顾父侍。
她推开很是破败的两扇沉重木门,眼前终于被阳光照射到的半空当中,霎时翻腾起一片涌动不止的灰。
朱云若擦擦眼,转身阖好大门,按着前几日的足迹走到右侧的架子旁,踮脚从比她还高半头的地方取了本看到一半的书出来。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翻开书,见已有些发黄的纸上正写着一篇前朝大家为悼念父亲而做的锦绣文章,言辞恳切,情深意长,叫朱云若读了只觉感同身受,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她哭至半晌,忽听几座架外传来些许飘浮脚步声,不由紧张地死抓起手中书籍,不知是何人来到了这处已被宫人们忘却多年的废弃之地。
“你是哪个宫里的小女官,跑到这来……嗝……”,待来人走近,朱云若才看清她面貌,原是个五官端正,醉意朦朦的布衣书生。
“我……我……我”,朱云若眨着泪眼垂下头,往后一连退了数十步将自己缩进角落里,忐忑看着来人惊慌不已。
“算了”,来人仰头喝了口手中酒坛里的酒,看朱云若一副面有菜色,满身伤痕,衣装破烂的可怜模样,还以为她是哪个宫里因受罚而躲藏在这里的幼年女官,也不再管她,回身寻个地方睡觉去了。
自此以后,这藏经阁便成了朱云若常来涉足的秘密地方,有时候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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