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边回想下午见到的“新月”,细想想,李氏也只与新月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自己乍一看见乱了心神。新月格格现在只有14、5岁,估计现在还在上京选秀的路上。
“额娘,那李氏……你会怎么处置?”
骥远看雁姬不住的走神、沉思,以为她在担心那汉军旗的女子。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是男子,内宅的事情要清楚,但不能把心思都放在这些事上。你放心,额娘自有安排。”
雁姬看骥远吃的差不多了,安排他赶紧回自己院里休息。
骥远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努达海,运了半天气,走到努达海跟前恭敬的说:“儿子给阿玛道歉,方才说话冲撞了阿玛,请阿玛责罚。”
“便是你小时把宗长家孙子打了,我都没罚过你,更何况你不过是维护你额娘?骥远,我是你阿玛,你懂不懂?我是你亲阿玛!”
努达海无法从妻子和儿子都不信任他、防备他的打击中走出来。
骥远一时语塞,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阿玛,扎着手站在那里。
努达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去吧,回去休息吧。你额娘这里我会盯着,不会让她有事的。你放心,她是我祭了祖宗的嫡妻,我他他拉家的女主人,你不用担心谁会亏待她。”
骥远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回自己院子一夜未眠。
回到内室,雁姬已经躺在床上,努达海疲惫的坐在床边,突然开口说:“雁姬,你怨我吗?我要听真话,雁姬,真话。”
半天没有声音,努达海以为雁姬睡着了,回头看,才发现她无声的闭眼流泪,枕头已湿了一大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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