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算计,决定明天自己也要病一病。
“明日起府里所有的事情都交到雁姬这,你不要再管了,包括老二和大格格他们的亲事,你也不要再插手了,我会亲管。”
“老爷,我自问这几十年并未出过大错,你这……”
老夫人自己不想管是一回事,被别人夺了管家大权是另一回事,当下便是出口争辩。
“你有没有出过大错,你说了不算,我还是一家之主!”他他拉老将军一言定论:“若你不服气,只管回娘家去想通了再说。”
娘家?老夫人除了会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哪里还有娘家?老夫人一下愣在当场。
努达海想替额娘求情,却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如果再多说只怕阿玛会更生气。
雁姬今天抽耳光了吗?
“努达海,明日你和雁姬一起到外院来,我有事要交待你们。”
说完便带被气的颤抖的老夫人走了,总算老夫人还知道给自己留几分体面,没有继续吵闹。
努达海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一遍遍回想阿玛刚才说的话,这些话分开来他都懂,可是合起来是什么意思?
是说雁姬和骥远防着自己?防自己什么?会把这他他拉府交给别人不给骥远?
这怎么可能呢?骥远是他的嫡子,唯一的嫡子,不给他能给谁?那些庶子平日里连祭祖都没份,哪里比得上成器的骥远?
可是再仔细回忆,这么多年自己从来没把外面的账交给雁姬,除了自己主动给的,她从来不开口跟自己要家用,每年生辰也不会和自己要礼物,甚至连骥远在外交际也从来不打着自己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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