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看便知丈夫这是气狠了,怕儿子吃亏便跟努达海一起出去。
“你出来干什么?哼!怎么?怕我伤了你儿子?”
他他拉老将军一看妻子也跟着出来,不在里面照顾孙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放心,我老了,打不动他了。便是我说的话他若不想听,便不听罢,大不了我带着孙子另过,你带着你儿子和这一院子莺莺燕燕过吧。”
此话一出,努达海都跪下了,老夫人也低头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镶蓝旗下汉军旗李铎参将,因着军需出了差错,日前请了我吃酒,吃到一半叫了人来伺候。当时吃多了酒,我以为是楼里的姐儿,就……哪里知道会这样!”
“说出去可真新鲜啊,一个汉军旗的参将就敢算计他他拉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敢上门堵正室夫人,这是自荐枕席啦?楼里的姐儿都不敢做的事,这官家的小姐胆子到很肥啊?”
骂完外人,老将军气的狠了,不管不顾在院子里骂起努达海。
“你也算是个男儿?就管不住自己的脐下三寸?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拉?当我他他拉家是什么人家?你看看你院子里,多少个‘月’了?凑够十二个‘月’了吧?你当是收集兵器呢?刀枪斧戟剑矛弋棍都得有啊?”
他他拉老将军想起下人回禀的骥远说的那些话,再看看满脸悔色的努达海,心里窝火的不得了。
经此一事,孙子和儿子这父子之情比之前更疏远了,唉!
也好,在圣上那里连戏都不用做,因为真的是父子不和啊,不是演戏啊。这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