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手:“也唯有姐姐不避嫌的一心为我才这样说。可哪怕是逢场作戏,也叫我恶心的难受,这么些年忍下来,想想都作呕,真是再也不想见这个人,可我的骥远怎么办?若他现在能立起来了,便是和离又怕他什么?”
明兰陪着雁姬流泪,虽然当初雁姬是有目的接近自己,自己也抱着用雁姬娘家和婆家在军中的势力的心思,但这十几年处下来,比亲姐妹还亲。平日里,雁姬说起来,对努达海也是心灰尘意冷,半点情意也无,此时心疼雁姬,又气恨努达海,劝和的话再说不出来。
“你若打定心思和离,我再不劝你,只是眼下的事情不能就这样放过,即便是要走,也不能是被这样一个妓子样的女人挤兑走的,说出去连娘家的女儿都跟着没脸。”
“姐姐放心,禄儿去打水来给我梳洗,派人把李家的主事叫到这里,看看这女儿他们是认还是不认。再派人去将大爷叫来,别他爽快了把烂摊子只管往我这里丢。”
雁姬回头对明兰说:“这种事本不该在咱们店里处置,只外面茶楼一时也不好清场,再者还要顾忌骥远的脸面,他正说亲,闹出来须不好看相。”
“和我还说这个,这店难道不是你的?我陪陪你,等人来了我再走。”
雁姬知道明兰等两家人来了再走是给自己撑腰的意思,并非看笑话,越发感激她不怕惹麻烦上身,亲手给明兰沏了杯她喜欢的白兰寿眉。
努达海和李家的人几乎同时到的和合兴,一看到李参将,努达海眉头就皱起来,不知他怎么会找到雁姬店里的。
“你来内子店里是?”努达海直接问,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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