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年节里去雁姬家,似乎没有听哪个大舅提起想亲上加亲的事。
雁姬抚了抚旗袍上的一点褶皱,边说:“是有几家,这就与你商量。内宅我都寻人扫听过,几家的小姐也都在不同的场合见过多次,只这外面的事就得麻烦爷了。”
“骥远难道不是我儿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本就是我这个当阿玛当做的。你先说说是哪几家?”
“这头一家是希福家的二格格。镶白旗瓜尔佳氏,她阿玛是先车克大人的嫡三子,她本人是嫡长女,小骥远一岁。”
“嗯,希福此人到是中规中矩的,他们家老大人余荫还在,还有呢?”
“还有一个巴泰家的嫡幼女,小骥远两岁。虽是幼女,因是唯一的嫡女,又是老来得的,父母极疼爱。”
“父母疼爱,想必对女婿也会尽心帮助。只不知幼女可否担起家事?”
“还有一个,莫洛家小儿子的嫡长女,正红旗伊尔根觉罗氏,和骥远同岁。这个咱们家有点高攀了,怕不容易成功。”
雁姬喝口奶茶说:“目前相中的就这三家,咱们家现下风头已惹的宗长那支侧目,在骥远亲事的选择上既要有实惠,还不能抢了宗长家的风头。就这几家,也还得求了恩典才好,咱们这一支是朝庭特意捧起来压宗房的,骥远的婚事还是得看圣上的意思。”
“你说的极是,此事我与阿玛商量,尽快定下来才好。还有,南边最近不太平,到时若事有不谐,我和阿玛少不得又要上战场。”努达海想了想说:“这次,我想带骥远一起去。虽然他现在小有名头,年轻一辈里算是头一份了,但武将还是要上战场才能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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