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上动脑筋方可得进。”
“我也和大哥说过了,咱们旗人不善耕种,这次朝庭下这么大的力气整治,必是希望看到成效。不如多多从河南、山东等地迁失地的汉人同行,既可解决盛京的农田开垦,扼制八旗子弟不事生产、喜好奢靡之风,又可解决流民问题,充足粮草。反正迁民是先帝时就有的,也不算违了祖制。”
“那骥远去是有何事?”
“哦,骥远去到和此事无关,是我让他去跟他舅舅一起核前半年的账去了。且有些事情大哥一回盛京,必然要把事情交待妥当才可以。”
一听是雁姬生意上的事,努达海就不多问了,只说:“以前有大哥在外面跑,你到可省些心。以后不管有何难事,只管交给我去办,你我夫妻,不必与我客气。”
看雁姬今日难得与自己说这么多,便抬手给自己续了杯茶,雁姬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今日请爷来,是有事情要与爷商议。骥远今年十五了,早该是相看起来了。马上又到选秀的时候了,不知爷可知阿玛的打算?”
努达海愣了一瞬,突然想起自己十五岁家里已经替他说下雁姬了,一晃两人的儿子也该说亲了?
“爷?”雁姬看努达海愣神,以为他想到了合适的人家,怕和自己想好的几个人选有冲突便问:“可是有人给你递话了?”
“哦,是有那么几个同僚问过,若真有合适的自然要与你商量,只我觉得骥远自己有出息,他们说的人家添不了什么助力,我便都回了。”
说着放下茶杯,认真的问:“你既提了此事,想必是看好人家了?是哪家?”
努达海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