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听了努达海解说京中的事情后才改的主意。
男孩子,且是长孙,跟着个只知内宅家事的玛玛好,还是跟着个能知外事乃至朝局的额娘好,答案不言而喻。
咽下一口茶清了清哭哑的嗓子,雁姬才开口:“老爷,老夫人,媳妇斗胆说一说骥远出生后的事情。”
“说吧。”
他他拉将军看着这个同袍家的女儿,自进门就温顺和气,心里明明什么都知道,平时却不言不语显摆自己的能耐,难得她肯主动说话,当认真听一听。
“是。”雁姬恭敬的略垂头,忍着身体的酸痛挺直腰背说:“骥远满月后,辰正奶娘喂饱后抱至我房中。此时我若在办事就放他在身边陪着,出门时也叫奶娘抱着一起出门见见人。几个月下来,骥远生活既规律也不怕生,且从不在我处理事情时哭闹,似是能明白这个时辰就是办正事的时辰。过午膳后,骥远是要午睡一个半时辰的,我则处理外面的生意,待骥远午睡醒后我便带他到院中玩耍,直至晚膳。中间或有急事管事妈妈才来回禀,否则都是要到第二天回禀的。”
他他拉将军正准备开口,他他拉老夫人抢在前面说:“你那院子的事情如何能与府中事情相比?平日都有奶娘管着,自小用惯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雁姬连眉头都没有动,仍是那个语气语速答:“老夫人待我亲闺女一般,进门就细心教我管家理事,媳妇以前打理府中事情也不过是上午忙碌一点,午后却是不碍的。且老夫人多年打理府务,规矩着实是好,媳妇也不过是萧规曹随罢了。若真忙不开,难道媳妇还会逞强不来求老夫人帮忙吗?”
不等老夫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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