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声一停,雁姬背着努达海恨的咬牙,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委屈:“大白天的,你还让我见人不见?”
“是我孟浪了。”
努达海正待探手搂过雁姬,哪知她先一步将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
“你离我远点。把衣服穿上,我还有正事与你说。”
“你说便是。”努达海扯过中衣,草草搭在自己身上。
“我就骥远一个,实舍不得让他离了身边,待会,太太若问起,你不能同意将孩子抱到上房。”
“这……”
雁姬看努达海似是不准备答应,哀哀哭起来。
“你一离开家,便不知哪年月才回,我不留孩子在身边,这日子可怎么熬?”
努达海一见雁姬这样,所有的孝心都丢到九宵云外,忙不迭的满口应承雁姬。
“你且出去叫人伺候你穿衣,我要梳洗了。”
见目的达到,雁姬便赶努达海走。
“那你可别再哭了,流泪伤眼呢。”
“你当我想哭?怎不说你欺负人?”
努达海想起自己方才确实欺的雁姬狠了些,看她现在眼也肿、声也哑,心便软的一塌糊涂。
“我那里收了好些东西,一会叫人全送进来,你看着收拾起来。”
“你还不出去?也不看看时辰?再晚,怕是太太 要叫人来催了。”
雁姬不耐烦再跟努达海多说,眼睛一瞪,便撵他出去。
努达海摸摸鼻子,一面觉得妻子这样有点厉害,一面又觉得她瞪眼的样子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等努达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