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水汽,站在内室门口踟蹰的努达海,雁姬还有些吃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梳洗完了。
是通房们侍候的不好?还是这么快就厌旧了?雁姬决定暂时不去管它。
“我让马婆子炖了点汤,现在还早,你先喝一口垫一垫。今晚少不得要去和阿玛额娘一起用晚膳的,也不好用太多。”
努达海听到这里有些释怀,对啊,现在确实还早,大白天呢。雁姬是正室,她又是那么重规矩的一个人,肯定要注意体面。
“那就上点小菜,你先陪我用一点。”
努达海将半湿的头发往后拂了拂,边说边在桌边坐下。
“你吃着,我来把京中的一些事情与你说一说。”
尽管不愿与努达海独处,可现下不管是自己也好,还是襁褓中的骥远也好,未来很长时间还是受努达海影响的。
现在的情况是,他好,自己刚起步的生意,娘家刚做好的规划,骥远的未来,才能好。
两年的时间雁姬想的很清楚,这重活的一生,不代表自己就可以任意妄为。只有自己能真正的立起来,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产业、自己的家,将来面对新月格格时,才不至于连句“君既无情我便休”的硬气话都不能说。
和离?那样看起来自己是痛快了,可努达海现在并没有什么错误,闹着和离了,结果不是人家骂自己有毛病,就是自己和娘家声名狼藉。与自己又有何好处?
不妨虚与委蛇,图谋未来才最妥当。且再忍耐他些时日。
雁姬不添加任何个人倾向的解说,京里各家的在这次战争中的反应如何,各位议政王的动向如何,汉臣对于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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