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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他拉夫人把对外交际交给雁姬后,只要谁家请酒,雁姬有时间都会亲自出府,和各府夫人交往。通过各家的红、白喜事、花会、游园会看到的景象等等,摸索各家大人是个什么性格。
同时,还不忘让自家掌柜寻摸符合各家夫人喜好的物什,有这些夫人们在,店里的生意想不好都难。在托南来的商队打听南边走货的消息时,也不惹人注意的打听端亲王府的消息。
于是,时不时的便有南边来的商队,在京里说一些端亲王府的事。老百姓喜欢听这些达官贵人的八卦,听了不算,往往还要再与人述说一番。说的时候还不忘加上自己的想法,就和自己亲见似的。这种宣传效果,在缺乏大众娱乐的时代,谁用谁知道。
做这些的时候,雁姬心里有过矛盾,总觉得这样报复是不是太慢了?是不是太不爽快了?
可是看看自己嫩白的手指,干干净净,一如自己这个人一般。真要为努达海和新月弄脏自己的手?搭上自己的人生?
罢了,要报复,未必非得自己赤膊上阵。来日方长,咱们且看这水磨功夫有没有用吧。
待到夏日过去,初秋时分,骥远已经会爬了。
雁姬看着骥远其实是矛盾的,既有上辈子的怨,也有对亲生骨肉的爱。这种矛盾导致雁姬明知道儿子渴望自己的亲昵,也只维持了不亲不腻的距离。
多番思虑下,雁姬也找到了与前一世不同的方法,来和骥远相处。
每日雁姬里见管事也好,理庶务也好,都命心腹带着骥远在旁玩。甚至连出门,只要能带骥远,也会命奶娘抱他出去“见世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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