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将军和我平时也不用她,少奶奶既吃得惯她的手艺也免得府里白养个人。”
又一想,自雁姬进门,大部分行事还是颇得自己心意的。纵一时有何不快,看在努达海的面子上,也不能像对他他拉将军的小妾通房那样敲打。其实还是怕被将军和儿子知道此事,自己面上也过不去。
更何况,在这府里,若说有和自己利益是一致的,那么非儿子儿媳莫属。
想到这,免不了又嘱咐府里的下人,少奶奶有身孕,各自约束好自己的人,不要到少奶奶跟前淘气。
府里的奴才早就习惯了他他拉夫人的行事,除了腹诽几句,到也没别的可说。
待努达海下衙回来,第一时间就到雁影阁,跟雁姬说了些今日衙门里的事,又说了些近期需要走礼的人家。
雁姬一一记下,便叫人侍候好努达海梳洗更衣。努达海虽觉得还是以前妻子侍候的他更舒心,但考虑到雁姬孕期身子不爽利,还是跟人去了。
待努达海换下出门的大衣服再坐下后,雁姬似是极不好意思,羞愧的说:“额娘真是太过仔细了,我们原是一家人,花用谁的钱不是用在爷身上怎么对账的时候又将爷的花销放到公中了到显得我拿公中的银子讨爷了好,又赚了爷的银子做私房。”
“这有什么如你所说,原是一家人,钱给谁不都是在这个家里么又不曾跑到外面去。”
努达海被雁姬好话一哄,骨头都轻了二两,觉得妻子果然还是年轻面嫩,一点银钱的事就不好意思了。哪里还会去细想,雁姬多得了公中银子的事情?
雁姬故作狡黠一笑:“那爷的银子我可昧下了,也好给孩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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