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攒点银子,为以后做海运生意多准备点。
努达海听后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拿给雁姬一个匣子,里面放着五千两银票。
雁姬看着这些银票,还愣了一愣。
前世努达海每每出战回家,也会交给她一些财物。可那时雁姬满心都是他他拉家,拿到东西除了挑自己喜欢的留下一点,其余全都并到公中。
现在嘛,不管拿来多少,自然全都是自己的。
“那我就替孩子谢谢他阿玛了,这可是你给他置家当呢。”
仿佛是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雁姬表现的十分快活,难得给努达海一个笑脸。
“这么点钱,哪里就能置多少家当?等我再寻了好的来给你和孩子。”
难得得了雁姬的一个好脸,努达海也十分开心,许下无数好处。
当晚留下用饭,他被雁姬指挥下人伺候的极为舒服,心里想着回头就再送些财物来给雁姬。既她不善经营,少不得自己再添些好点的田亩与她。
饭后,雁姬又安排了通房伺候努达海沐浴,之后的事情不是顺理成章么?
雁姬最近也不是只管自己的嫁妆,还将禄儿打发回赫舍里家打听宜布都家里的消息。
原来宜布都的岳家与自家并无何关系,自家在正红旗,那位赫舍里明兰在镶白旗,只是同姓赫舍里。
但人嘛,如果想要套上关系,总会有那么点弯弯路子可寻。不几日,雁姬已与明兰有了往来,互赠一些家常物件当正经亲戚走动了。
宜布都在衙里与努达海也渐渐有了交往,日益亲厚,努达海更是欢喜雁姬的处事。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