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管嫁妆的管事媳妇,问了问具体情况,叫她留下账本下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雁姬就在盘算着嫁妆里的几家铺子收益。
边打理嫁妆,雁姬边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
和离?自己根本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她不是真正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当然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真要把名声闹坏,娘家也不会放过她的。
目前看来,只能先这么往下过?想明白了自己处境的雁姬,略有些不甘心。
“少奶奶在做什么?”
这日,努达海在自己房里换好了家常的衣服,准备去寻雁姬商量点事,随口问房中侍候他的人。
“回少爷,少奶奶这几日似是在查嫁妆。”
听见人回话,努达海才看清原来是以前的两个通房,小满和谷雨。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径自往门口走。
虽然这二人也算是打小侍候自己的,但莲蓬的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努达海的心里,以至于他对小满她们三个老人也不待见。
“以后没事不要随意出门,少奶奶好说话,不拘着你们,可你们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才好。主子房里的事情是你们该知道的吗?”
小满和谷雨满脸惶恐的跪下,知道自己二人这番殷勤没献对地方,且被禁足了。
她们原以为能从庄子上回来,还可以过上以前的好日子,哪知道不过是从一个关人的地方到了另一个关人的地方。
原来少爷一回到家,都是叫她们服侍。现在不歇息在少奶奶房中,也极少叫她们侍候,到是如月和惜月侍候的多一点。
如月和惜月这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