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禀告少奶奶。
屋里,雁姬被戴嬷嬷的声音一惊,收回差点就要摸到努达海头上的手,紧紧的攥在胸口。
“昨儿将军说不可乱了嫡庶,这不,我一大早就盯着人熬好了药,请昨晚的姑娘出来趁热喝了吧,这药可是越早喝效果越好。”
说着就有跟来的小丫头提着食盒站到禄儿面前。
禄儿一回脸指了个刚留头的丫头去后罩房喊如月,又请戴嬷嬷上偏厅去坐着等。
“奴婢是哪个名牌上的人物么?主子还没发话哪里就敢去坐了?”
戴嬷嬷看着雁姬的房门慢悠悠的抬高声音说,自己来了这么久,雁姬连面都没露,就身边的丫头应付自己,她已经想好回去要怎么在他他拉夫人面前编排雁姬了。婆媳就是天生的冤家,没事都能挑出事来,哼!
“既是如此,那嬷嬷以后来就只站着回话吧。”
努达海隔着窗说了一句,把一早上的火气都冲着戴嬷嬷去了。就是因为这个老刁奴雁姬才会晕倒,才会变的和以前不一样。本来他和雁姬说的好好的,偏她一大早又这样来挑衅,实在可恶!
戴嬷嬷听着努达海的话着实吓了一大跳,她虽不是努达海的奶嬷嬷,也算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知道这位少爷可不是个善茬,在他那里挂了号自己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奴婢不敢,请少爷恕罪。”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一大早你就敢到我院子里要主子的强,我看你很敢再干一些其他事。”
努达海怒气冲冲,从屋里走出来,瞪着戴嬷嬷,直吓的她跪下不敢再强辩。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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