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给他他拉家生个孙子,再就要好好安排房中的事,这个事就按你说的办吧。”
雁姬笑着应下,安排了禄儿去传话收拾屋子,并安排人去庄子上接人回来。
“哪里就急成这样?家里这么些人,也不是立等着她们侍候。”他他拉夫人很满意雁姬的态度,乐得说几句客气话。
雁姬和她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如何看不出她只是假客气?仍旧安排人请了大夫一起去庄子上。
他他拉夫人先是愣了愣,后又觉得这媳妇还是太硬气,这是说之前侍候努达海的人不规矩么?那些人可都是自己赏下去的,怎么可能不规矩?
雁姬一看婆婆的脸色就知道她在生气什么,笑着说:“如今正是春季,时气病多,家里现在可经不得这个。媳妇想着庄子上比不得府里,怕她们在那里有什么不周全,还是安排个大夫检查一下身体的好。”
他他拉夫人看了看雁姬的肚子,不得不承认媳妇说的也有理,只好按捺住与荣保嬷嬷又说叨几句。
从上院出来后,荣保嬷嬷就要回赫舍里家,雁姬也没有如何挽留,只说过几日让禄儿回去有事寻自家额娘。待到晚间时,便去上院他他拉夫人跟前立规矩。待侍候婆婆用完晚膳,恰逢公公他他拉将军带着努达海应酬完回家。其时,满族人家男女大防并不像汉族那么严苛,是以雁姬很从容的给他他拉将军请了安,便立在努达海旁边,看着公公的屋里人侍候公公进屋去换衣服,而婆婆面色如常的和儿子叙话。
待他他拉将军换完衣服出来后,看见站在儿子身后的儿媳,很是认真的说:“咱们满人没有那些站着看人吃饭的规矩,以后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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