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老人了,原是长辈们屋里的狗儿猫儿都该有些体面的。她侍候了太太一辈子,心里有点想头原也应当。可我想着她女儿实在不成,给她儿子一个体面把这事圆过去就是,哪里知道……”
努达海一愣,没明白雁姬话里的意思,拦着雁姬的话问:“怎么又牵扯上戴嬷嬷的儿女了?究竟是何事?”
“唉!”雁姬为难的叹口气,皱着眉不情愿一般说:“戴嬷嬷的女儿喜鹊,想送进来侍候爷和我,可我看那孩子一团孩气,怕是还得学学规矩方好,否则侍候不侍候我到不重要,若委屈了爷还了得因不好驳了她的面子,便打算让戴嬷嬷的儿子进来领差事,哪知戴嬷嬷就不高兴了。今日在花厅理事,戴嬷嬷怕是心里还存着气……”
剩下的话雁姬就不说了,让努达海自己去想。
努达海实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的事情,他在人前是最要面子的,生怕人家说家里人没规矩、治家不严谨。现在母亲身边的人为着一个通房的位置敢给妻子难堪,这要说出去,他他拉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这事你不必管了,额娘那里自有我来说。”
“总之这事是我做晚辈的不对,应该早些和太太通好气的,虽说太太最是通情达理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和我一个刚进门的媳妇置气,可我做人儿媳的总要把事情先做好才是应当。还请爷多多在额娘面前替我周全一二。”
“我知你孝顺,可有些事情你很不必迁就。”努达海看着妻子,声音不觉柔和下来:“当初娶你时我就说了,此生能娶你为妻,与我来说,已足矣!”
雁姬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顺腮而下,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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