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戚二爷?”
莫依然大喜,道:“戚二哥?”
淮安王不知道莫依然口中的这位“戚二哥”是谁,但是看她的反应,应当是有转机了。
只见那人一个纵身从墙头跃下,落地时竟没有半点声响。他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几乎将整张脸盖住。他手持一根长竿,往地上一立,凛然生风。
戴笠微微一笑,道:“戚二爷,什么风把您刮来了?”
戚二爷冷冷说道:“我听了手下的信儿来接我兄弟。戴总镖头,怎么这么大的阵仗啊。”
戴笠此时脸色已然不好看了。莫依然和戚二爷的关系他自然清楚,戚二爷绝对不是他惹得起的。可是眼下这么多手下看着,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自家院子进了几个毛贼,正在清理。不劳二爷挂心。”戴笠道。
“毛贼?”二爷环顾一周,说,“那我就不打扰了。依然,跟我走。”
莫依然急忙握住淮安王的手,站在戚二爷身后。
“慢着!”戴笠一发话,立刻有手下上前拦住去路。
二爷冷冷一笑,道:“总镖头这是何意啊?”
“二爷,在外面我敬您是江湖前辈,称您一声爷。可是在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我说了算。我说放,您才能走。我说不放,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戴笠道。
“是么。”戚二爷话音刚落,只听两边一声惊呼。莫依然抬头一看,周围的房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一把把明晃晃的大刀映着月色,闪出森然寒光。
“爷今天就是来接兄弟的。人,爷要定了。你放不放,自己掂量。”二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