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很快挪动。
裴元彻一只手搭着雕花扶手,另一只手从衣襟里摸出一方洁白绣兰花的帕子,轻轻握紧,心口那令人窒息的疼痛得到安抚般,渐渐平息。
他垂下眼,狭长的凤眸凝视着帕角的那朵兰花,眸光幽深。
他相信,这一回他能一点点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这块手帕,就是个好的开始。
再过不久,文明晏调走了,他与顾沅之间更是没了阻碍。
前世文明晏是去儋州,需过海岸,才遇到水匪。这回他去的是西北秦州,官道笔直平坦,全程走陆路,总不会再遇到水匪!
算了算了,还是派一队侍卫暗中护送他一程,谁知道这短命鬼会不会又遇到山匪恶霸之流。
等裴元彻意识到他竟然为了情敌的安危思虑得这般周到,眉眼间浮起一阵燥郁,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
文明晏,你他娘的这一回最好平平安安到达秦州,若敢死在半路上,孤一定刨了你的坟!
10.【10】 绿得鲜亮,绿的显眼……
文明晏才在翰林院任职没两日,突然就要被调去秦州,整个人都有些迷茫。
他试图从翰林院使的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院使却是意味深长的朝他笑,“这是圣上对文学士您的器重,文学士您可莫要辜负了圣恩。”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文明晏还想再问,院使抢他一步,掸了下拂尘,客气道,“时辰也不早了,咱家便先回去复命了。”
文明晏抿了抿唇,退到一侧拱手道,“院使慢走。”
待文明晏回到衙署内,屋内的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