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心中纳罕,怎么着,太子爷已然将顾姑娘看成一家人了?
“风筝给孤。”
“喏。”李贵双手奉上。
裴元彻拿着那风筝,左右看了看,前世他与顾沅做了快十年的夫妻,他却从不知道她喜欢放风筝,而且还放得挺好。
从前他觉得他对她是了解的,可如今看来……
他目光沉郁,眉宇间浮现一丝嘲意。
不一会儿,谷雨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刚想致歉要回风筝,一抬眼,见到跟前的男人,顿时吓傻了。
上回进士游街,她在如意楼见过太子的,虽没敢看太子的脸,但太子身旁这位公公,她却是记得真真儿的。
谷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裴元彻看也不看她一眼,只盯着风筝道,沉声道,“你说,你若迟迟没回去,你家姑娘会找过来吗?”
他的语调清冷,平静的没有丝毫感情。
谷雨听着这话,自动理解为“孤要杀你灭口”,登时趴在地上磕头求饶,“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不该……不该贸然冲撞殿下,还请殿下饶命啊。”
裴元彻充耳不闻她的哀求,幽深的视线只直直盯向不远处的步障。
当看到那抹烟紫色身影从步障里出来,他嘴角微掀,总算赏了一个眼神给地上的小丫鬟,“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孤把你怎么了。”
小丫鬟磕死都无所谓,他只怕顾沅误会。
这一世,他得给她留个好印象。
——
乍一见到树荫下站着的玄袍男人时,顾沅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等走近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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