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身上的灰色格子毛线马甲微微发白。
他们转身看向钟意,眼里强行伪装的平静和气瞬间破裂。钟意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记响亮的耳光先在办公室里响起。
“啪——”
“你瞧瞧你,瞧瞧自己干的好事!我们老钟家世世代代老实本分,怎么就出了个这样孽种!”钟父喘着粗气,浑身发颤,钟母满脸是泪的拖着钟父不让他继续施暴,钟父挣扎不得,嘴里只能开始连环开炮:“我们才知道,你竟然对田辛做得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钟意,你畜生不如啊你!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田叔叔好意将你招来公司上班,我们这些长辈,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的性格会这么扭曲,啊?你性格扭曲,还非得祸害人家的儿子!你瞧瞧自己干的这是人事吗,啊?”
钟父越说越愧疚且越愤怒,忍不住朝着钟意多踹了几脚。
钟意的左脸早已肿的老高,左耳嗡嗡作响,钟父的话时远时近,“畜生不如”、“下三滥”的词汇却清晰入耳。
她微微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说老钟,你也别打孩子了。”田父深深吸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