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钟意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喊到她用吻死死地堵住,再把他操弄到射。
她心甘情愿画地为牢,依旧虔诚地匍匐在田辛脚边。
其实如果钟意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两个人相见的频率越来越低。从半个月一见逐渐到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三个月。而相见的场所也从他们的居民楼转移到了W酒店,洲际酒店的套房。
直到本科毕业必须脱离乌托邦式的象牙塔,在社会上找到了自己的定位逐步落下脚跟的时候,钟意才后知后觉,田辛早就不是她熟识的田辛了。
田辛的父母早早地预料到市场趋势从体制内辞职下海,生意越做越大。当钟意家还在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时候,他们已经告别职工大院入主X市地标性建筑,成为了这个城市乃至市场经济洗牌后的佼佼者。造富神话在这个大时代里也已数见不鲜,田氏甚至成了X市知名上市企业,也是X大毕业生就业意愿表里排行第一的公司。
钟意还没来得及消化一切就被父母关系托付,安排进了田氏成为一名正式员工。作为钟意家收入补充的重要来源,家里千叮咛万嘱咐她要好好珍惜这份工作。
而田辛则是她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田氏集团的少东家。
她对上司都需要毕恭毕敬唯唯诺诺,何况是集团少东家,那个连她的上司都没有资格直接汇报工作的人。
她和他已经是云泥之别。
过去的爱而不得再叠加上阶层的巨大鸿沟,显得更加卑微和不值一提。
工作后的钟意逐渐带上面具,面对田辛时眼神不再坦然和从容,不得不掺杂了几分怯懦和客气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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