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说,你是爷的什么,嗯?”钟意扯着田辛的头皮往后,将他的嘴唇抬高,靠近。
“嗯……奴家是……奴家是……爷的……小妾?”
“当爷傻子呢,这会不知道吗。”钟意往田辛的屁股上啪地一声拍了一掌。嫩豆腐似的屁股马上红了。
“啊!嗯……那奴家……奴家是……爷的……女人?”田辛开始有点害怕了。
“当爷瞎了吗?”又一记巴掌拍在田辛的屁股上,对上钟意冷意的眼神,“回答不对,爷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呜呜呜……别打我,我不知道嘛!”田辛突然着急地哭了。
“你越哭爷就越兴奋,哈哈哈,小美人儿,让爷爽一爽。”钟意还在戏里毫无知觉。
田辛气到奋力反抗,钟意以为田辛终于认真演上一回了,高兴地从善如流,二人在床上扭打翻滚,还真有老爷强迫小妾那个意味了。
田辛的嘴唇被啃咬到红润透亮,两人完成了一次最激烈的剧情表演。
那天晚上,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