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昼夜一点头,另一个刚刚坐下的年轻学者却嘲讽道:“我看你是该潜心钻研,别以为有个好老师帮你铺路,就能在这条道上顺风顺水,当什么成功典范。”
几个教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陈昼夜依稀想起这人似乎是圈内小有名气的农学新星,三十出头,在自己被新闻报道之前,他才是大家眼中水稻研究青年一代的接班人。
“秦光博士?”陈昼夜礼貌地朝他一笑,语气一点儿不客气,“我是很感谢我有个好老师,对我倾囊相授。不过我更庆幸的是自己从来都虚心学习,遇到难题会去刻苦钻研,而不是整天在意别人又有了什么样的成就,会不会超过自己。”
“失陪。”陈昼夜起身去问场务自己什么时候能上场,留下几个教授不赞同地看向秦光,一人一句,七嘴八舌地教育他,说他过于急躁,不会沉潜。
另一边,易祯跟个幽灵似的忽然出现:“这么着急干什么?急着去跟你男朋友会和?”
陈昼夜无语回头看他一眼,“我不急,可我也不闲。但我怎么感觉,你比我闲得多?”
易祯干咳两声,走到她身侧,把场务递过来的胸花接住,往她衣襟上一别,“你想必接到消息了,我已经让你爸你妈回去上班,还给了他们应有的赔偿。所以别再这样充满敌意地跟我说话。”
“行叭。”陈昼夜耸耸肩,也懒得跟他瞎扯,只把胸花调整好,“要出场了易总。”
发言顺序中把易祯排在第三位,除了国内和国际上的政府农业代表发言外,地位最高的就是他,陈昼夜只在揭幕环节一起剪彩就行。她被安排坐在第二排,已经是到场嘉宾中最年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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