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总觉得颜皖衣之前对他的抗拒不仅仅是因为政治联姻,可他问了一圈,都没人说他苛待过老婆,那肯定是床上生活不和谐。
“……因为……”颜皖衣趴在他怀里像只兔子似的乖巧,“你太大了,这个姿势比较好吞下去。”
宫洛辰知道她在说谎,但不妨碍他被这句话撩硬。
颜皖衣知道他要用后入的姿势操自己,这个姿势有多艰难她已经体会了无数回,甚至吞的比女上还要艰难。
她像只母狗似的跪趴在床上任由男人骑弄,顺从的接受了男人的粗大和不怎么温柔的操干。
“啊、轻点……”颜皖衣揉紧床单,“好深……比刚才还要深……”
小腹的压迫感比任何姿势都要重,宫洛辰继续动着,淫水从花心流出,沾湿腿根,颜皖衣沉腰,轻轻晃着屁股,“洛辰、太深了……里面要被你操坏了……”
宫洛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语气带着丝调笑的意味:“少撒娇!我看你骚的很!”
“唔啊!”颜皖衣夸张的喘着气,腰被一双大手箍住,穴口被无情的抽送进出,快感汹涌而来。
这个体位很爽,但着实耗费体力,颜皖衣做到一半就摔进枕头里抱着枕头呜呜直哭。
宫洛辰伸出手去碰那最敏感的一点,身下的女人果然开始激烈的弹动。
“不!啊!不要!”顾不得哥哥还在隔壁,颜皖衣激烈的尖叫,“这里!这里不行!呜呜……”
宫洛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