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囚犯。
正结巴时旁边的萧景澄淡淡道:“若有热水和纱布麻烦多拿些来,交予我娘子便可。”
余嫣脸上一红却也不便反驳,只能默认了他这个说法,冲老妇人讪笑着点点头。老妇人爽快地应下,拿上银子就办事去了。
余嫣将萧景澄扶进了卧室中斜倚在床头,就开始处理他的伤口。屋里还有一盏油灯,她便点燃了去照萧景澄的脸,只见他唇色泛白脸色阴沉,满脸虚弱的病容。
这样的郕王殿下她还是头一回见,没了那种高高在上逼人的威势,多了一丝难得的亲切。
余嫣的胆子便大了几分,低头柔声道:“王爷方才不该那么说。”
萧景澄薄唇一抿伸手去挑她下巴,唇角微勾轻哂道:“怎么,不愿意?”
17.照顾他 将她说成他的妻子,是辱没了他……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