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圈养起来的外室罢了。
想到这里他放下筷子,抬头看她:“你方才说想到了些事情,是什么?”
余嫣上前一步回话:“民女想到唐庆出事那一晚,民女睡得似乎比往日更沉些。”
“哦怎么说?确定吗?”
萧景澄边说边挪了一碟子松子百合酥到她面前。余嫣不敢违抗,只能乖乖拿了一口,又见萧景澄一直盯着自己,只能忍着羞涩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小小地咬了一口。
然后她迅速将酥饼咽下,说回方才的话题:“民女确定。因为那些日子除了那一晚,民女皆是寝食难安,每晚都很难入眠。”
“为何会如此?”
“因为民女家中出了一些……变故。”
萧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