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将这衙门也带了一层阴冷之气。
两人快步行到女牢处,狱卒一见萧景澄来立马上来巴结讨好。
“王爷要做什么吩咐小的一声便是,这大晚上的还亲自过来,王爷这份为国为民之心,小人实在感佩。”
阿谀奉承话萧景澄听得多了,当下脸上并无任何反应。倒是严循觉得这小小狱卒说话还有点水平,便与他多说了几句。
狱卒满心欢喜知无不言,却在听说他们来提余嫣出牢时脚步一顿。
萧景澄立马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扭头冷声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狱卒被那迫人的目光吓得脖子一缩,赶紧赔笑道:“倒也没出什么事儿,只是王爷来晚了一步,那余嫣一盏茶的功夫前已被提出了牢去。”
“谁来提的她,提她去做什么?”
“说是大人提她去问话,具体什么事儿小人也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