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成人,却瘦的和个孩子差不离,只那么小小的一团,偶有手脚因为晃动滑出草席遮掩,也犹如骷髅。
长杆子捆扎齐整,段德宝起身和另外三个各站一位,准备起抬,瘸子过来将火盆一挪,刚才还跪坐在那儿的三个孩子慌忙跟着起了身,扑过来哭嚎。看着这三个孩子,段德宝的心猛地就是一揪。
也难怪那老太太要省着吃的给孩子呢,这几个实在是已经饿得不成样子了,非洲难民都比他们强些。脸色更是蜡黄到有些发灰。只要张眼睛的都知道,就这三个孩子如今的情况,若是再饿上几顿,怕是一个不好就能折了去。
想到要眼睁睁的饿死孩子,段德宝抬着门板的腿都有些沉重起来,只觉得自己早上偷着吃的那一个窝头堵在了心坎上,怎么都咽不下去。
顺着土路一路往后山走的路上,段德宝眼睛不是在打着圈的看周围瘦弱的已经几乎不成人样的族人,就是朝老树桩子的位置望。心下一个念头一个念头的不住翻涌。
有些事儿他还是要做啊!虽然他不是圣人,可人命关天,他做不到视而不见。只是这事儿该怎么操作,他心里多少还有些游移不定。不管怎么样,不能将自己暴露出来这是一定的。
乡下地方安葬死人从来都不会离着村落太远,后山靠近深山的某一处,就是段家祖祖辈辈的坟头汇拢之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让风水先生点的祖茔之地,这里密密麻麻的埋了数百个坟丘,好些连着墓碑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倒是靠近山脚的一截,看着还算齐整。可这齐整却也带着难言的心酸。
“清末民国,一个战乱接着一个战乱,咱们老段家这人丁啊,越发的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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