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底还是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她对这里彻底没了耐性,扭头看向砚奴:“走吧。”
“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逐渐远离了断崖,也远离了热闹,耳边只剩下阵阵蝉鸣和脚步声。走了一半时,前方的路不大好了,赵乐莹便停下了脚步。
砚奴沉默地走过去,伸手去搀她的胳膊。
赵乐莹任由他搀着,两个人的身子无可避免地产生碰触,赵乐莹再次回忆起那一晚的事,挨着他的地方都跟着变得灼热。
……她以前倒是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好色的,还只好窝边草的色。
高耸入云的树木遮住苍穹,朦胧的月光艰难穿过树叶遮挡,斑驳地落在地面上。
黑暗助长了沉默,也叫一些心事无所遁形——
“……你不想叶俭做驸马。”她用的是肯定语气。
砚奴垂着眸子:“卑职不敢。”
“这里没有主仆,只有我和你。”赵乐莹缓缓开口。
砚奴沉默一瞬:“不喜欢。”
“为什么?”
“他不够强。”无法保护殿下。
赵乐莹失笑:“我又不是选侍卫,身份合适便行了,管他够不够强。”
这句话本是无心,却在说出口后二人都沉默了,砚奴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没有听清。
赵乐莹静了静:“我并非那个意思。”
“卑职知道。”他说。
赵乐莹叹了声气,愈发觉得不自在。她以前怎不知道,自己竟也有如此小心的时候。
走过最差的那段路,砚奴克制地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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