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神清气爽,披了件衣裳就往外走,结果一开门便看到了砚奴,他眼下淡淡青色,看来昨晚睡得不好。
“殿下。”
赵乐莹觉得他情绪不大对,今天的木头是更加沉闷的木头:“发生何事了?”
“无事。”砚奴神色平静。
赵乐莹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不肯说,索性给怜春使了一个眼色,怜春立刻去打听了。
赵乐莹伸了伸懒腰,带着砚奴去园子里散步,消磨了一会儿后,看到怜春回来了,于是也不顾及砚奴,当着他的面直接问了情况。
怜春便将田契的事说了,说到中间的时候忍不住笑,赵乐莹也跟着笑,砚奴面无表情,冷静地站在原地。
“这算不算你自食其果?”赵乐莹懒洋洋地问。
砚奴垂着眼,不说话。
赵乐莹却硬生生从他脸上看出了不悦,于是眼底的笑意更深:“说起来,你那银子攒着舍不得花,倒不如都置办上田产。”
砚奴:“是。”
赵乐莹听着这声‘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够真心。
平日他总是闷闷的,哪像今日这般情绪外露,赵乐莹看得愈发开心,到底还是舍不得太欺负。
“他花了你多少银子?”她问。
“金银加起来,一共一千九百五十七两。”砚奴回答。
赵乐莹乐了:“还有零有整的。”
砚奴脊背挺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赵乐莹笑够了,这才心情愉快地开口:“这样吧,你日后表现好些,本宫替他还你。”
他哪天表现都极好,她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过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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