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还是殿下,都心里清楚,如今的砚奴并非失了野性,而是将野性隐藏在古井不波的皮囊之下。
他一直都是极为危险的家伙。
老管家越想越忧心,天一亮终于忍不住去主院候着了。
赵乐莹不知他早早就来了,一直到酉时末才缓缓醒来。怜春看到她醒了,急忙上前扶她坐起来:“殿下,管家天一亮便来了。”
赵乐莹一顿:“可是出什么事了?”
“奴婢问他,他也不肯说,只是叫奴婢不要打扰殿下。”怜春回答。
赵乐莹这才放松:“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大事,他怎会有耐性等自己自然醒。
怜春点了点头,伺候她更衣之后将管家请了进来。
“殿下。”管家行礼。
赵乐莹轻抿一口茶:“免礼,本宫听怜春说你来许久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殿下的话,老奴今日是为砚奴而来。”老管家忙道。
赵乐莹蹙眉:“砚奴?”
“正是。”老管家连连点头,将这几日的反常一一说来,只是没说银子的事。
殿下不知那银子是为买夜明珠准备的。
赵乐莹认真听着,听完略一思索:“他是侍卫统领,为本宫训新人也属正常,他虽惯用刀剑,可旁的兵器也是用的,或许只是换换胃口,不必意外。”
“可是……”
“本宫知道你爱子心切,但没必要大惊小怪,你若不放心,本宫这几日多留心便是。”赵乐莹打断他。
老管家犹豫一下,似乎觉得也只能如此了,于是答应下来,小心翼翼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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