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道:“皇玛嬷言重了。孙儿就是再忙,也不能忘了孝顺您呐。本朝以孝治天下,孙儿身为一国之君,自当作天下百姓的表率。”
“近来秋寒,孙儿听闻皇玛嬷夜间多有咳嗽,特带了刘院正过来,就在外头候着呢。?”
太皇太后瞥了苏麻喇姑一眼:“又多嘴。”苏麻喇姑笑着告了罪。
康熙说道:“皇玛嬷千万别责罚苏嬷嬷,是朕非要问她个究竟。皇玛嬷,您毕竟年事已高,可不能再像以前似的,不把小病小痛当回事了。否则孙儿怎么放心得下。”
太皇太后当然不会真的怪罪苏麻喇姑,苏麻喇姑自科尔沁的时候就伺候在太皇太后身边,至今已有数十年,忠心是毋庸置疑的。苏麻喇姑自然知道,在皇上面前,有关太皇太后的事情,哪些当讲,哪些不当讲。
太皇太后笑道:“皇帝不必忧心,哀家心里有数。说实在的,哀家虽已过花甲之年,但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呢,皇帝没什么好放心不下的。”
说着她瞅了瞅乖巧坐在下首的清音,又打趣道:“哀家看呀,皇帝此番过来,放心不下的不是哀家,而是清音吧。”
怎么突然提到她了?清音赶紧收回差点神游天外的心思,熟练地故技重施,将两颊憋出了两抹“羞涩”的红晕。
康熙大笑:“皇玛嬷您这可是太冤枉孙儿了。清音住在您的宫里,有您照顾着,孙儿放一百个心。”
“苏嬷嬷,还不快去请刘院正进来,给皇玛嬷嬷看看咳嗽。”
待刘院正进了殿内,给太皇太后诊了脉,开了两副治疗咳症的药方退下后,太皇太后作势不耐烦地朝康熙挥了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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