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快感,埋在沈清体内的龙根也更加兴奋,竟然让他有种要射的感觉。
而突如其来的外力按压,让闭守精关的聂子渊直接缴械,一大股粘稠的液体霎时激射在了花壶深处,勉强烫的沈清高潮一回。
“呵呵,”看着聂子渊黑沉沉的脸,缚嗤笑道,“你也有今天啊阿渊,你不行的话让我来吧。”
聂子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屈膝坐在地上的缚,死死压住心里咆哮的暴怒,冷声吐出两个带着寒气的字:
“休想!”
缚将手中溅到的白色浆液抹在高高扬起的柱身上,然后将手在池子里荡了荡,微笑道:
“何必呢?你我都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出去,不然她的神识会溃散的。”
聂子渊压住沈清在他作乱的手,一只手托住她的翘臀,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他。
沈清还是低估了梦魇的危险程度。
梦魇会根据人的记忆造出幻镜,可沈清不知道自己体内有两个神识——
一个是经历了一世惨死的骨花;
一个是活了万年的天神。
两者记忆都不单纯,陷入梦魇时这两个神识很可能会交织,造出一个无法走出去的幻境,那时,无论是骨花还是天神,都将会被困在这里,直至神识消散。
所以,聂子渊和缚合力造了个界中界,直接把她从幻境中劫走,编织另一个幻境,让沈清与两人双修,那么沈清身上就有了他们的气息,能够直接脱离幻境,不会有危险。
沈清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但她能猜到可能是与自己有关,但她此时却不能作出任何表态,只能像一个发情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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