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凉意和身前的火热犹如冰火两重天,激的沈清猛的绞紧了小穴,被绷紧的痛楚中夹杂着酸麻舒慰之感,让沈清的小穴深处猛的吐出一大口花液来润滑花径。
巨大的龙首被深处那张小嘴一口一口啜吸,巨大的舒慰感让聂子渊直感头皮发麻,他红了眼般掐着沈清的腰猛力抽送起来,低吼道:
“你能吃下去!你吃过的!”
我……吃过?
沈清用被顶撞的破碎的清明勉强思考,她有些惊悚的发现,这个梦魇未免有点太真了,连聂子渊闷葫芦般的性格、爱撕衣服的特性都一样,是自己想多了,还是真的……
没等她深想,体内一记猛烈的顶撞就撞散了她勉强凝聚的清明,她动了动嘴,发现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能自由的说话了,于是赶紧开口:
“聂子渊,你……停下……快出去……”
这不成连贯句子的话,像是情人床帏之间的娇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