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的黑衣,紧实的肌肉在背脊上伸展开来,形成流畅的线条,顺着中间微微凹陷下去的那一条线路收进被水和腾升的雾气遮掩住的地方。
许是因为聂子渊平日里很少把皮肤露在外面,因此他的皮肤很白,但并不会显得很病态,反而像一块被悉心雕琢过的白玉,哪怕是个背影也能让人欲罢不能。
出于心底那一抹不为人知的隐秘欲望,沈清并没有马上切断联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看了下去。
聂子渊虽然并不知道沈清已经看到了他这边的“美男入浴图”,挂在那里的令牌让他总有种被偷窥的感觉,连带着让他沐浴的动作也僵硬了起来。
万一沈清有事找自己怎么办?她要是正好看到自己沐浴,会不会以为是自己故意的?
越想越纠结的师尊立马从水里站了起来,迈开修长的腿就上了岸,往挂衣服的竹架方向走。
沈清此时已经惊呆了,满脑子都是“我是谁,他是谁,我在干吗”等诸如此类的念头交替闪现,直接把她的脑子炸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