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苦着脸道,“对了团长…我忘了说,那家伙的手机定位也在那里,要不要顺便通知他明年九月集合?”
……
早晨九点,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大多数店里都很空闲,侍者站在一边聊天。街道的一半十分明亮,对面服装店的遮阳伞下,日光一直照射到橱窗内部。公共厕所前面是绿茵茵的杏子树,站在那里依稀还能听见悄然流泻的音乐、餐具碰撞的响声、以及拔掉酒瓶塞子的声音。
沿着草木森森的楼梯下去,两棵蓊郁的枫树依偎在一起,穿越休闲小公园的拱门,停车场停着三辆高级车,旁边是一间酒吧。
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见,屋内吧台围绕的长椅和板凳上躺着一堆人,交头接尾,如醉如狂,嘻嘻哈哈。至少有七八个男人身体的某部分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搂着肩膀,内衣上的纯金纽扣露出来,袜子都脱掉了。有个少年的脚心被人亲吻,立即娇滴滴地叫起来。
酒吧内的其他人毫无反应,宛如栖息海底的野兽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调酒师走到木川旁边,递给她一杯鸡尾酒。
“真是热闹,每天都忙碌得很。”这个忙里忙外的调酒师说起话来还带着年轻人的口气,“来这里是想看看阿鲁卡的特色吗?”
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