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白花花的颜色。远近层次已分不清了,前面的溪流,眼看着变得混浊。
穿过寂静的几乎连雾气降落的声音都能听见的松林,在灌木丛稍高的一角,只立着十来座旧石碑和地藏菩萨。光秃秃的,没有鲜花。
遍地的尸首。
拿着枪的男人只剩下身躯,背着旅行包的女人失去头颅,握着小树枝的孩子浑身青紫,堆积尸山的不远处还有一个用绳子在松树下吊死的男人,他浑身焦黑,没有衣服,因此皮肤统统暴露在外。数不胜数的白色蛆虫爬满了他的身体,连祭坛表层的莲花图案上都有不停蠕动的蛆。
男人自然垂下的手中紧紧攥着金色的链子,木川看了一会,踩着扭动的蛆虫走上前。
“好恶心……”侠客忍不住抱怨。
白色的蠕虫实在是太多压根避不开,所以黑发少女干脆就没管,她走近尸体,试着拽了拽男人手里的链子——那是一块怀表,但人死后数小时会有尸僵,所有的关节都硬的如木头一般,所以怀表并没有被拽下来,反而噼里啪啦掉了不少蛆。
沙沙作响的虫爬声盖过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