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灰白的蚊帐,眉心仿佛残存他?的温度, 她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昨晚……”
起了个话头, 却不知?怎么?往下?接,她在卫生间被黑色大蜘蛛吓晕,是?他?把她抱到床上,她发高烧时, 是?他?照顾她,守着她,这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按理是?该说声谢谢,但她不想跟他?说。
曲鸢琢磨不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不该是?他?红颜知?己才?有的待遇?
“昨晚,”徐墨凛抬手轻揉眉骨,接了下?去,“我喂你吃退烧药,你不肯配合,水全撒衣服上了。”
他?是?在解释帮她换睡衣的原因?
其实她并不想知?道,试图忽略,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的?
曲鸢心口起伏,不经意瞥见睡衣下?的黑色内衣肩带,还是?她昨天穿的那件,没换新的,不幸中?的万幸,没被他?占光便宜。
大概是?她的表情透露了端倪,男人眼角余光掠来:“既然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我帮你换睡衣,有什?么?问题吗?”
尽管说着暧昧的话,可?他?声线清凌淡极,像刚融化的雪山泉水。
谁和你亲密无间了?
体力严重?透支加上高烧,曲鸢浑身?酸疼,没力气?与他?争辩,疲倦排山倒海袭来,她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五分钟到了,徐墨凛抽出体温计,温度正常,退烧了,他?俯身?向前,拉过薄被一角,轻搭在她腰间,放下?蚊帐,转身?走出。
徐墨凛换了衣服,从侧门出去来到隔壁邻居家,住在这里的是?刘校长,他?昨晚跟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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