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也跟了进来。
女医生戴着口罩,眼镜后是?医者的慈眉善目,在听曲鸢简单描述完情况后,她声音像春日午后被晒得暖融融的湖水,听着让人格外舒服:“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话声刚落,徐墨凛侧目看她,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
因医生温和的态度,曲鸢的紧张情绪缓和了些,相抵的双膝微微松开,她无视男人探究的视线,收敛心神,算出?了意?外发生的日期:“5月5日。”
那天是?立夏。
医生只是?点点头,眼神和言语都并未指责她这个妈妈当得有多粗心,怀孕两?个多月了还懵懂无知,她又问了其?他细节,在电脑上开了检查单:“先?做个B超吧。”
曲鸢道?了谢,前面没有排队的孕妇,她拿着检查单直接去了B超室,医生业务娴熟,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不适,用纸巾擦掉小腹上的耦合剂时,她恍惚地?想,里面真的有一个孩子吗?
她和徐墨凛的孩子?
从B超室到等候室的短短路程里,曲鸢总觉得自己飘在云端,脚踩不到实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像那荒唐的一夜,她记不清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后更没有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记忆,这重要而深刻的一笔,如同被人不负责任地?用橡皮擦掉了,又擦得不是?那么干净,残留印痕,还损毁了纸面。
男人坐在圆形小木桌旁,坐姿挺拔,面前摆着纸杯,茶雾氤氲,他垂眸看着桌子中间的绿植盆栽,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侧脸轮廓清晰分明?。
曲鸢无法窥见他此时的心中所想,只知道?,她对他是?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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