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不敢再倒。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短,但原则性问题她已经明白了:这个原则就是四爷永远不会错,在雍亲王府,就算他错了也是别人的错。
比如现在,四爷想要痛饮,她要是给倒了,明日四爷醉的难受,福晋完全可以把她叫过去罚跪。
四爷等不到下一杯酒,略蹙眉抬眼。
就见头发挽的稀奇古怪的钮祜禄格格,一张脂粉不施,格外清秀细润的小脸绷的紧紧的。
他屈起食指敲了敲桌子。
宋嘉书只得又倒了一杯,然后试探道:“爷先慢慢喝着,我去准备些下酒菜,喝快了酒要伤身子的。”
她实在想借机告退,赶紧去问问满脸‘格格快找机会出来,我有话要说’的白南,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四爷怎么就悄无声息来了凝心院?!
谁知四爷把炕桌下她藏的笔筒也拿出来,抽出里面的牛肉条:“两场酒席,吃吃喝喝也够了,就吃这个下酒吧。”
宋嘉书跑路无门,愁苦不已。
只能像个无情的倒酒机器一样站在旁边,一盏接一盏的倒酒。
作者有话要说:
:数度衍,清代算书.全书二十三卷,分订八册.卷首,数原、律衍、几何约、重学解
②:今有妇人河上荡杯,津吏问曰:杯何以多?妇人曰:家有客。
津吏曰:客几何?妇人曰:二人共饭,三人共羹,四人共肉,凡用杯六十五,不知客几何?
③:四爷有多挑剔呢,给大家看一个他要求内务府做鸡毛掸子,都交代的明明白白:上节或用纵丝缠裹,或用别样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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